“咦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这是傅始宣第三次到这土屋里面,歪七斜八一点不好,唯独她一副无事的样子。

“你你责骂”傅初雪有话要说,但实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哦,你想问我我怎么一点事都没有,对吧?”不等傅初雪点头,傅始宣解释道:“梅三秋说我想不出办法你们都会死,我除外。”

这时,傅初雪费力的看了看还能苦撑着的温伦,意思好像在说,你连他也不在乎了。

温伦也等着傅始宣的回答。

可是傅始宣这次避而不答,“你们放心吧,再忍忍啊,貌似我找到了办法!我现在去去就来。等着我哦!”

众人想到痛苦,这等生死关头,能不能先救了他们再说这等废话。

两刻钟够吗?

这不是傅始宣特意折腾,而是这些解药跟符咒只有在最后关头才能发挥到最大的效果。

梅三秋分明就是想看到最后。

在东边的河里扔下药瓶,又在西边的井里扔下药瓶,最后在城主府的厕所里扔下最后一个药瓶。

符咒又是东跑西飞,没有修为的她完全是为了折腾她。

还好,一切都在刻意忍受的范围之类。

突然滴答一声响,不好,只剩下最后三分钟。

还有两道符咒,一道在城门,一道在鸟窝。

甩开“马蹄”狂奔的冲到城门,在死开撕开符咒的那会儿,天空的月亮终于显现出来了。

月光照耀下,手中的鸟窝缓缓升起,突然白光从缝隙中钻出来,顿时射向囚城的四面八方,就在刹那,傅始宣手中符咒一撕,口中念念有词,符咒缓缓上升,制止与白光融为一体。

在静下来,风淡云轻,而傅始宣身体一软,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