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迟远与容迟勿互相看了一眼。
容渊决定的事情,有可能更改吗?
答案自然是不能的。
……
疏风大步跟上前面的容渊,想到祠堂里的情形,暗暗为郭氏捏了一把汗,他家公子绝情起来,可真是六亲不认啊。
容渊回到院里,命人守在外面。
他一手背在身后,立在偌大的房中,嫣红的薄唇,勾出温情的弧度:“出来吧。”
她身上的气息,他再熟悉不过。
房卿九从房里出来,明亮温暖的烛光,照亮她香娇玉嫩的一张脸。
她是没有睡意,所以才乱跑的。
刚刚祠堂中的那一出好戏,她在屋顶之上听得清清楚楚,从容渊离开祠堂以后,房卿九便先行一步,找到他的院子,在他的房里戴着。
他总是在不断的给她惊喜。
当然,还有惊吓。
她希望未来的夫君能够事事以她为重,不会让她陷入后宅的争斗之中。可以说,容渊在祠堂里的所作所为,大大的让房卿九觉得自己眼光非常好。
不过惊吓也是有的。
毕竟那些站立在容渊对立的人,不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人,而是与他有罪相同血脉的至亲之人啊。
房卿九站定在他面前,拉过男子宽厚的大手,纤细的五指陷入他的指缝中,与其十指相扣。她好奇的望着他,朱唇饱满,勾出诱惑风情的弧度:“镜之,若是你母亲再烈性一些,真的以死相逼,一点也不惧怕生死,你难道真的会从她的尸体上踩过去吗?”
容渊垂眸,手指捏住她尖细的下巴:“阿九以为呢?”
第430章 你希望我是哪样的人,我就是哪样的
房卿九陷入了沉思。
她眼中的容渊,面容仙姿佚貌,对她时深情温柔,同时又心思诡谲,手段很辣,他似乎没有不知晓的事情,仿若话本子里描写的百晓生一般。
不过再冷清强悍的人,心里面都会存在着一丝柔软,值得高兴的是,容渊心里的那一丝柔软是因为她而存在的。
而除却掉她以外,能够让容渊心里有另一丝柔软的,应当就是容渊的家人了。
或许,容渊表现的淡定自若,毫无波澜,是因为他心里早就对镇国公府的每一个人了若指掌呢?他那么聪明,肯定知晓郭氏以死相逼的举动,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。
一个人再绝情,骨子里始终会为至亲之人留下一个角落的。
房卿九唇角的笑意扩大,说出心底的想法:“我以为,镜之一定是对你母亲的心性了若指掌,你知道她很惜命,知道她就是虚张声势而已,所以才会拔剑相向。”
父母是斗不过子女的。
尤其还是容渊这样的子女。
只要容渊强势一些,坚持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必须要做的,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,即便是家人也不能。那么,至亲之人的这一层阻力,便可轻松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