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秦京茹流产的事情,贾张氏找不到于海棠,就去前院找于莉和阎解成两口子的麻烦。
隔三差五就能在院子里听到两方的争吵声,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很快,一个月过去了,秦京茹小月子也坐满了,终于可以出来了。
早饭时,贾张氏,秦淮茹,秦京茹三人坐在桌子上吃饭。
“我说,你和于海棠都是在宣传科上班,你就不能出点力?”贾张氏不满的看着身旁的女人。
秦淮茹神色不动,照常吃饭,“我早就说过了,这事我不掺和!”
“你……”贾张氏听到她这样说,面上很是难看,“京茹可是你的妹妹,你连这一点小忙都不愿意帮了?”
秦京茹也是颇有埋怨的道:“姐,你就听姨的话,把于海棠叫出来,咱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好好谈谈?”秦淮茹冷笑着看向她们,“你们莫不是忘记了,这事情本来就是你们栽赃在于海棠头上。我话反正是撂在这里,该帮忙的我已经帮了,以后你们出什么事情,别找我。”
她大口喝完了粥,便起身拿着包出去了。
贾张氏怒道:“瞧瞧,你姐现在是长本事了,自从她调到了宣传科,自己混好了,就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了。”
“姨,您别说我姐了,您快想想办法这事情该怎么善后?要不然咱们就听我姐的话,这事情就算了吧。”秦京茹也不想瞎折腾。
闻言,贾张氏忙道:“这可不行!好不容易到这块了,咱们现在算了,不就白瞎这么多功夫了?再说了,那可是五百块钱,她于海棠是轧钢厂的播音员不差钱,咱们要是把钱弄来了,你有了钱,在许大茂那里不也是有了底气?”
贾张氏又开始给秦京茹一顿灌输。
没多久,秦京茹又被说动了。
二人吃好饭后,便去了前院。
于莉和阎解成都不在家,阎埠贵推着自行车正打算去学校,看到她们两人来了,厌烦从眼镜片中映了出来,“老大和老大媳妇都出去了,你们想要和他们吵,那就等着吧。”
“阎埠贵,你好歹是个老师,又是院子里的三大爷,遇到这样的事情,怎么着,你也得说几句话吧?”贾张氏晚来了一步,没有截住阎解成夫妻俩,便把怒气撒在了阎埠贵的头上。
阎埠贵皱眉,“贾张氏,这个事情是你们和于海棠之间的事,跟我可没有关系。”
“于海棠是你儿媳妇的亲妹妹,怎么跟你没有关系了?”贾张氏生拉硬拽也要将这事情推到他头上。
三大妈从屋子里出来了,生气的道:“于海棠姓于,我们姓阎,你甭想把我们扯在一起,好从我们这里捞好处。”
“贾张氏,这些天你和老大一家怎么吵,我都没有插手,可你不能不讲理,想从我这里寻好处。”阎埠贵算计这么多年,哪里看不透贾张氏的心思。
贾张氏的心思被点了出来,有些心虚,可还是嘴硬道:“你们别胡说八道,我只是让你们出来说句公道话。那于海棠虽然不是你们阎家的人,也是你们家亲戚。再说了,她也是住在你们家才会有这些事情,所以你们多少也得负点责任。”
句句提着他们,明显是想要将阎埠贵两口子拉进来。
三大妈恼了,当即和她吵了起来。
秦京茹站在旁边,也帮着贾张氏吵架。
阎埠贵气的不行,赶紧去中院找一大爷去了。
“老易,老易!”
呼喊声传来,一大妈正给槐花扎辫子,听到声音,便走了出去。
“三大爷,你这是有事?”
阎埠贵指着外面,“又吵起来了,老易呢?快让他出来帮着说几句。”
“老易一大早就去轧钢厂了。”一大妈笑着回道。
一听易中海不在家,阎埠贵的面色就变得焦躁起来,“贾张氏又在我家门口找事,老易不在家,我这可怎么办?”
贾张氏本来就很泼,近来连最后一丝脸面也不要了,他们老两口还真不是她的对手。
“老易就算在家,他现在又不是一大爷了,这个事情找他也没用。”一大妈面带为难。
阎埠贵叹了口气,“这叫什么事啊。”转身又离开了。
一大妈没有管这些闲事,她又回到屋子里帮着小孙女梳辫子。
前院的争吵仍旧在继续。
轧钢厂,各司其职,都在忙碌着上班。
李主任的办公室里,几个心腹正站在下首。
“我让你们去何雨柱屋子里把东西找到,你们不止没有把事情办妥,还弄得一身伤。”李主任面色很是不好看,他皱着眉头看着下方的几个人,又吩咐道:“这都一个月过去了,你们的伤养的差不多了,我让你们办的事情,还得继续去办。”
下面的几人点头,只是眼底却有着一丝惧怕。
谁知道傻柱那里还有着什么东西等着他们,让他们再去一遭,他们却是没有那个胆子了。
听完李主任的一通话后,几人便向外走去。
癞子双手背后,在厂子里晃悠,看到他们几个,便迎了上去,“哥几个这是被李主任给训斥了?”
“可不是,我们……”有按耐不住的刚说了两个字,便被其中的领头人拽了一下。
癞子笑了,“头儿,你这是不信任我了?咱们都是保卫科的人,你是正科长,我是副科长,按理说咱们得一条心才行,何必这么见外?”
“癞子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,你现在是傻柱的人。你少跟我们套近乎。”保卫科科长是被李主任新提拔上来的人,对眼前这个癞子,自然没有好脸色。
癞子有些不高兴了,“头儿,你这话就伤人心了,咱们都是为厂子里办事情,你怎么能这样想?”
“咱们走!”保卫科科长不搭理他,带着手底下的人就离开了。
癞子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,面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