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办公室里,何雨柱正在和杨厂长说着什么。
忽然,电话响了起来。
杨厂长接听,点头回道:“好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挂完电话,他就对着傻柱道:“上面有紧急会议,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行,您去吧。”何雨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他凳子刚坐热,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癞子走了进来。
“何副厂长,那几只老鼠养好伤了,我刚才看到他们从李主任办公室里出来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,“他们的伤好的倒是够快。”
这些人不足为惧,他们又不敢光明正大对他怎么样,一群跳梁小丑罢了。
“许大茂最近怎么样了?”何雨柱还是问了一声这个孙子的近况。
癞子笑道:“听从您的吩咐,没有把他怎么着。他现在的脚伤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一个月时间,也不短了。这样吧,我去看看他。”何雨柱站了起来。
癞子有些诧异,不过还是应是,领着他朝关押许大茂的地方而去。
一间空旷的屋子里,许大茂躺在床上,正想着等出去后,怎么将这些屈辱报复回来。
突然,门被打开了。
他立马坐了起来,面上堆积着笑,却在触及来人的面容时,变了脸色。
“傻柱,你怎么来了?”
他现在看到傻柱,心中还是有些发怵,输人不输阵,他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没有走近,就这样直直的望着他。
许大茂被他眼神盯得难堪,身体不由自主朝后挪了些许,口里恼怒道:“傻柱,你别以为这次我栽到你手里,你就得意看我笑话。俗话说得好,十年河东十年河西,将来还指不定怎么样。”
“秦京茹流产了,你知道吗?”何雨柱没有理睬他,自顾自的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只见许大茂刚才的逞强,在这一刻,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蔫啦吧唧的。
看到他这副模样,何雨柱知道这事情对他打击也不小。
毕竟在许大茂的认知里,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,突如其来就没了,他心里自是不好受。
“傻柱,都怪你!是你害了我的孩子!”猛然,许大茂瞪大眼睛,仇恨的目光落在傻柱的身上。
何雨柱听到他这话,气的上前去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“许大茂,你的脑子呢?这也能跟老子扯上关系!”
“就是你的错,如果不是你把我弄进来,也不会把京茹一个人丢在家里担惊受怕。她本就怀着我的孩子,心情又不好,这才和于海棠闹起来,流了胎。归根结底,这都是你的错!傻柱,你欠老子一条命!我要你还!”
何雨柱本还打算若是他知道错了,就把他放出来,可看他现在这副德行,恨不得多关上他几个月。
“许大茂,你就是头蠢猪,被两个……不对,是三个女人耍的团团转!”
他怒骂了一句,便松了手。
他好心提醒,许大茂却仍然没有反应过来,还把过错推到他的头上,真是够蠢。
许大茂抚了抚衣领,怨恨的瞪着他,“傻柱,我知道我现在弄不过你,但是总有一天,你会落在我手里。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收拾你!”
他目中的恨意不似作假,以往他们之间再怎么闹,都没有闹的这么僵过。
这一刻,何雨柱心中变得很是复杂。
“许大茂,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,出院后,你去医院检查下身体,一切真相都明了。”话落,他深深地望了一眼满面恨意的驴脸,心中叹了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许大茂望着门被关上,心中的恨意涌了出来。
“傻柱,我许大茂发誓,这个仇,我一定会报!”
宣传科
秦淮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,进了播音室。
“这是你下午要播报的内容,李主任已经签了字。”
放下稿件,她便打算离开。
于海棠却出声拦住了她,“秦淮茹,我知道你和她们不一样,但是我希望你能和她们说清楚,让她们不要再闹了。”
“她们不会听我的。”秦淮茹面上露出一抹苦笑。
于海棠冷笑了一声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秦京茹怀孕的猫腻,如果你们真的把我惹急了,到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
闻言,秦淮茹的面色一变。
看到她神色异常,于海棠更加笃定了秦京茹怀孕的事情有鬼。
“秦淮茹,你告诉秦京茹,纸包不住火,她做的事情,许大茂总有一天会知道!”秦京茹敢给许大茂戴绿帽子,把和别人的野种安在他的头上,这要是让许大茂知道了,绝对不会放过她。
秦淮茹听到她这样说,心中的慌乱更甚。
于海棠竟然知道京茹假怀孕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