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你把辣椒给我拿一麻袋,其他先存你这儿吧。”
“没问题的,这批货都是卢掌柜的,我只是代为保管。”
卢生又想到一件事:“对了,郑公在京城附近有没有农庄?”
“自然是有的,城外的郑氏庄子有几百亩良田的。”
“那行,你回头请示一下郑公,就说开春以后,我想找他租块地种辣椒。”
“开春以后?那倒也不急,这事我来安排即可。”
……
卢生把辣椒带回了半途大酒楼,支了一个大锅,放入各种香料,炒制过程中,少放了一些辣椒。
再炼制出一些辣椒油,食客要是自己喜欢,可以往蘸碟中自己加。
……
很快,重新装修的樊楼就“易主新张”了。桌子都是找木匠重新定制的,中间有孔,支上一个铜盆,下面摆上炭炉火。
开业当天,卢生也没有请什么社会名流,什么包拯、柳三变一个都没请……
取而代之的是门口摆了两头死牛。
两只牛前面贴了祥符县“许杀文书”,说这两只牛都是摔死的,按律可以宰杀。
这牛摆在店前,往来百姓就议论开了。
“这樊楼可真是胆子大,这牛都敢摆在门口卖?”
“这规矩都是定给咱们穷苦百姓的,只要你有钱,当然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你们也别那么眼红。天下摔死暴毙的牛这么多,难道都不能吃?”
“就是!官家过几天冬祭还要用牛牲呢?”
“这是随便能说的?慎言,慎言啊。”
能引来争议的话题,最能吸引百姓的目光,樊楼门口顿时围满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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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李秀连和他师傅,一人提了一把大刀走出樊楼,跟百姓拱了拱手。
孔方大声说道:“今日樊楼易主新张,寻了两头‘踣牛’,我们师徒给大家展示一下庖丁门的绝学。”
二人走到牛前,使牛跪伏在一块木板上,前面放一个石槽,拿麻绳绑住牛角,让牛头抬起来。
师徒二人先是点了香蜡,烧了纸钱,口中念诵一阵,这才开始动刀:
先以短刃轻划颈下,断其喉管,沥残血于旁槽,
拿宝刀循脊骨而去,腕转锋行,刃入筋络接缝,
刀刃入骨毫无滞涩,只循骨理、不断坚骼脆骨,
裂背开膛剔除脏腑,复解四体,断髋离股收刀。
只一盏茶的功夫,二人动作便停了下来,李秀连动作竟然还快了一分,真是的汴河后浪推前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