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承让了。”
“别急,刀功好不好,得验了才知道。”
……
而百姓们看着完整的两头牛,十分不解:“这牛就切好了?怎么还是原样的?”
“哪里一样了?你没见那些牛肚、牛心五脏六腑都放石槽里了?”
“合着搞了半天,庖丁门就这点本事,不就是把内脏给取出来了吗?”
“就这也要一盏茶的时间?我们隔壁张屠夫,都比他们还利索。”
“我还以为这刀功多了不得,就这么一阵乱划,就只是把内脏取出来了。”
就连祁夫人看了都有些不屑:“看来这庖丁门……真的是徒有虚名。”
卢生却看出了一点门道:“夫人稍安勿躁,且再看看。”
……
师徒二人听了议论,却也不恼,各自走到对方的牛面前。
弓步下蹲,捏住两只牛角,弯腰猛地一用力,把牛角往外一拔。
只见牛头连着脊柱,四肢骨骼,尾骨,竟然直接被拔了出来!
这竟然是两具完整的牛骨架!上面牛肉已经被剔的干干净净。
等骨架被拔出,剩下的牛肉这才瘫软下来,分裂而开,落在木板上。
百姓纷纷发出惊叹:“神技啊,神技!”
“刚才你不是说隔壁张屠夫都比他们强吗?”
“张屠夫,给庖丁们提鞋都不配啊!”
孔方看着李秀连剔出的骨架,还是摇了摇头:“牛蹄还是要处理干净。”
李秀连这才看了看师傅剔下的骨架,竟然连牛小腿都解剖开来,牛筋留在了肉堆里。
反观自自己剔的,牛蹄完整跟着骨架跑了出来。
卢生也笑了:“看来,这老登还留了一手啊。”
……
等二人表演完毕,卢生和祁夫人走出店门,跟百姓挥手致意。樊楼的牌匾下面安置了一个小木匾,用红布遮了起来。
祁夫人把陈墩哥也拉了出来:“陈大厨,这揭牌还是您来吧。”
陈墩哥赶忙推辞:“祁夫人,使不得,使不得,我不能鸠占鹊巢。”
“不碍事,不碍事的,樊楼今后的生意,还全指着陈大厨您的手艺呢!我一个妇道人家,也不便抛头露面,还是你来揭牌吧。”
陈墩哥推辞不掉,只能和卢生一起把红布揭开。
只见小匾之上,气势磅礴地写着八个大字:“主营串串,浊酒半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