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听得直皱眉,“我当是什么塌天的大事呢!合着你是来怪玉华没教好孩子?还是埋怨飞彪不去探监?人家今天要上学你不知道?”
傻柱急得直摆手:“不是这意思!我是怕误会没解开…玉华,你帮我劝劝飞彪成不?好歹我是他亲爹啊!”
刘玉华头也不抬:“没误会。
飞彪早知道你被槐花的信糊弄了,也知道你今天出来。
他觉得没必要接,我们各忙各的,你别来添乱。”
傻柱一时怔住,本以为刘玉华会像从前那样劈头盖脸骂他一通,甚至动手。
没想到她竟这般客气有礼,反倒让他觉得陌生起来。
站在光彩照人的刘玉华面前,傻柱忽然自惭形秽。
如今的刘玉华早已不是轧钢厂那个女工,比产后瘦身时更添风韵。
举手投足间尽是总经理的干练气场,活脱脱个商界女强人。
再看自己——胡同口摇蒲扇、穿大裤衩说闲话的市井之徒。
臊得他耳根发烫。
那个...飞彪他...真生我气了?
刘玉华眼皮都没抬:这事还需要明说么?没别的事就请回吧,我这儿忙着。”
傻柱张了张嘴,话卡在喉咙里。
这种彬彬有礼的疏远最叫人无力,他忽然明白过来——
他们早就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了。
成...不耽误你工作。”
走出八萃楼,傻柱长舒一口气。
方才的压迫感比面对何大清还甚。
抬头看日头尚早,他不愿回院,满脑子还是挽回儿子的事。
思来想去只能找妹妹何雨水帮忙。
至于妹夫陈治国?见面三句话必吵,五句话准动手。
雨水向来疼爱飞彪这个娘家侄儿,总不会看着亲哥和亲侄子断绝关系吧?
这么想着,他又打起精神往雨水单位赶。
此刻的傻柱像钻进死胡同,直到失去才懂珍惜,只想求个补救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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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见到他很是诧异:哥?你今儿刚出来就跑我这儿?
傻柱一撇嘴:知道我今儿出来也不接?
你都三进宫的人了...何雨水哭笑不得,再说东东苗苗还说周日去看你呢。”
得,有这话就行。”傻柱叹气,我是为飞彪来的,半年没去探监,今天也没露面...
何雨水打断道:就算真不认你这个爹,也怨不得孩子。”
打住!林真中午刚训过我...
知道改就好。”何雨水意味深长道,还以为你要替小女婿兴师问罪呢。”
傻柱嗤之以鼻:就雷豹那小子?槐花当初不乐意,后来也不知怎的...
少打听。”何雨水摇头,婚姻大事终究是自己拿主意,就像当年你管得了我?过几天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行了,不提槐花了,越说越来气。
飞彪最近是不是真生我气了?”
何雨水噗嗤一笑:“哥,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!飞彪这孩子有教养懂礼貌,可也不是没主见的软柿子,骨子里随他妈玉华姐,恩怨分明,有仇当场就报,不信你去看看雷大头那条瘸腿!别说他了,连我都想骂你!”
“哎哟喂!别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了,咱兄妹可是从小相依为命熬过来的,有些事儿找咱爹还不如找你靠谱。”
何雨水翻了个白眼:“那我出嫁那天你躲什么躲?要不是玉华姐让林真送我出门,我这辈子都没脸回四合院!”
傻柱老脸一红:“怎么又翻旧账啊?”
“哼!姑娘出嫁一辈子就一回,你躲清闲的事我能记到下辈子!”
“得,今儿我是自找没趣,尽挨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