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懒得说你,反正说了也白搭。
关于飞彪的事,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哎呦我的亲妹妹!我要听假话还专门跑这一趟?”
何雨水叹了口气:“飞彪不是生气,是彻底看透你了。
说白了,就是对你死心了。”
“啥?!”
傻柱心里猛地一沉,“这话听着咋这么瘆人呢?”
“飞彪早把你的脾气摸透了,知道你这辈子改不了,索性懒得计较。
现在对你就像你当年和玉华姐离婚时不管他死活的态度——名义上是父子,实际上懒得搭理。
不过真要遇上性命攸关的事,他也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傻柱直挠头:“你这说得我更糊涂了,到底是认我不认啊?”
“这么跟你说吧,以后飞彪待你,就像你对待咱爹那样,懂了吧?”
傻柱瞪眼:“这能一样吗?咱爹扔下咱们跑去保城十几年!”
何雨水冷笑:“你比咱爹更过分!飞彪还没出生你就离婚了。
要说抚养费,咱爹可没少寄,全被老易昧了。
你对咱爹好歹见面还叫声爸,飞彪将来顶多也就这样。”
傻柱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
何雨水继续道:“要我说这样挺好。
就冲你为了帮棒梗还债,逼着飞彪回家借钱那事儿,飞彪离贾家越远越好!”
傻柱急道:“那是借钱!又不是白要!再说贾家当时......”
“打住!瞧你这护短的样儿!”
何雨水摆手:“懒得跟你掰扯。
要想维持现状不让关系更僵,以后少去招惹飞彪。
明年他就高考了,你别添乱!”
“唉...我是真心疼这孩子啊,可我...”
“真要心疼,等他考上大学送份大礼。
记住,你现在是贾家的顶梁柱,帮他们是本分。
但飞彪和玉华姐跟贾家可没半点情分!”
“行行行,我明白了。
问谁都说一样的话,看来我和飞彪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何雨水淡淡道:“能维持现状就不错了。”
“那...那我以后尽量躲着他走?”
“可不是嘛,你还想咋地?难不成让飞彪去参加雷豹和槐花的喜宴?你觉得合适吗?”
“也是,贾家和飞彪的矛盾越搅和越乱,我不能光顾着把飞彪往身边拽,得考虑他的感受,还是别瞎折腾了。”
何雨水抿嘴一笑:“这就对啦,你想通就好,顺其自然吧,只要不瞎折腾,往后都是好日子。”
傻柱心里松快了些,转念一想,只要儿子何飞彪过得舒坦,跟不跟自己亲近又有什么关系?
太自私可不行,硬把飞彪拴在身边对他没半点好处。
再说了,自己也没那个脸硬留飞彪,毕竟在他出生前就跟刘玉华离了婚。
“得嘞!都下午五点了,今天算是白忙活,要是早上听林真的劝,也不至于跑遍半个四九城挨数落。”
“哥,想通了就赶紧回吧,把日子过踏实了,比啥都强,也别总惦记飞彪了。”
傻柱终于放下执念,跟妹妹道别后快步往家赶。
四合院贾家屋里。
陶秀容张罗了一桌好菜,专为庆祝傻柱出狱和往后的新生活。
傻柱进门一愣:“这也太破费了,家里不是正缺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