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边上的平夙听了这些话,眸子里起了变化,只是一瞬间而已,很快就恢复平静。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质之人的身上,没人注意到。
针对卫谨的指责,勋旧们迅速做了反击,他们道:“这是诬陷!甲子会乃卫谨亲自平定,牵连无数,如何还会有漏网之鱼?若说有,卫谨家中倒还有一个!”
卫谨家里那个,当然就是指韦鸢了。卫谨娶了曾经的甲子会成员,当时就引起了轩然大波,只是因为神熇默许此事,才没有闹出更大的祸乱。如今,再提此事,自然是要找卫谨麻烦了。
“韦鸢乃是甲子会余孽,数次企图行刺主上。赖诸神庇佑,主上洪福齐天,方才未让此人得手。此人不死,甲子会犹在!”
在这种情况下,卫谨是绝不肯抛出韦鸢这颗棋子以求自保的。他要的是全胜,就是决不允许对方得逞。
神熇坐在帘子后边,听着他们在大殿上争吵,焦点竟然成了韦鸢,也真是好笑。韦鸢能活下来,对神熇来说,并不是一个喜欢的话题。
“没有证据,就是信口开河。”
神熇表明了自己的观点,只是这话里的意思模棱两可,也不知道针对的是哪一方。这个时候,再执着于“甲子会余孽韦鸢”这个话题,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。
没有证据,韦鸢的事难道是假的吗?
卫谨没办法否认韦鸢的事,所以,他把韦鸢推了出来,让她在大殿上陈述过去,表示其悔改之意。
“这里有一份名单,请主上过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