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付尘讶异神情褪去,抱臂立于一侧,提唇冷笑道,“不待见我?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,”唐阑皱眉,迷困道,“……你方才,是想杀我?”
付尘不屑:“我想杀你,你还这时候还有工夫跟我说话?”
唐阑不理他言,只道:“……她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我问……倪承昕。”
“我说的就是她,”付尘依旧看着他,又重复一遍,“死了。”
方才那一股被勒住的窒息感好像又从脖颈传至喉口,唐阑张了张干燥的口,许久道:“怎么死的?”
付尘冷道:“你难道不清楚?”
唐阑挣扎坐起身,抬眼扫了下他神情,继而忍怒道:“……这种事…也是能拿来玩笑乱讲的?”
“这话能从你嘴里吐出来……”付尘挑眉笑道,“还真是新鲜。”
唐阑沉默片刻,终于道:“……你还挺记仇。”
“我可没你那么能沉得住气,”付尘意有所指,淡淡道,“……也没你狠心。”
“你觉得我狠?”唐阑道,“这若是你本意,你当初如何能上得了倪从文的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