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跺的拳头好似打在棉花上,越打越烦躁,着急上火,气得不行,最后气得伸出铁钳似的手臂,死死禁锢住他的身形,准备用自己的铁头大脑袋,头对头给他磕一个。保准把他的天灵盖都给砸出个大窟窿。
今日宋莺时属实喝得有些多了,她面上不显什么,其实胃里翻腾,难受得想吐,这北胡人还尽哪壶不开提哪壶,上赶着往他身边找晦气。
眼见着胡人的大脑袋越凑越近,人还没到,他藏污纳垢的脏辫儿里那股臭头油味儿先飘了过来。
宋莺时一个没控住。
成功被丑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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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晚安
第46章
做质子的日子不好过,说白了,就是被人绑了做俘虏,九死一生,朝不保夕,随时可能被撕票。呼延吉父子俩与他素有仇怨,如今落在他们手里,算是栽了。
还未出京都,尚在夏朝地盘,呼延吉父子已经开始作威作福。虽说没有拿锁链把她直接捆起来,但在生活中也是极尽苛责,别人吃肉她啃馒头,别人喝酒她怼凉水。他们大鱼大肉恨不能一天吃八顿,她早晚两顿饭,多了没有。
宋莺时可以想象真到了大漠该是什么光景。
使官陪同,车马粼粼,大夏的禁卫军压着自百姓手中搜刮的几千万黄金白银,往大漠草原而去。还得数夏朝那些吃多了墨水的老迂腐们高风亮节,把自己卖了,还要殷勤地替贼人数钱,千里迢迢帮着贼人把自己的卖身钱运送回家。